重啟遴選,捍衛真正的大學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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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遴選 捍衛真正的大學自治

臺大校長遴選爭議已自年初延燒至今,教育部於 4 月 27 日認定臺大校長遴選相關程序違法,要求臺大重啟遴選程序。校方則於隔日發表聲明,主張捍衛「大學自治」,並召開臨時行政會議,決議提起行政救濟。其後,又有部分團體以大學自治為名在校園內舉辦「新五四運動」,主張教育部無權干涉臺大校長遴選結果、要求政治力退出校園等。

我們想問,究竟人們高聲呼喊的大學自治,是誰的大學自治?

為了落實校園民主法治、重視學生主體性,捍衛以學生為主體的大學自治,我們有以下三項主張:

(一)臺大遴選程序瑕疵事實明確,教育部依法有權對校長遴選程序進行監督

教育部有充分的法律理由可以駁回遴選會的決定:就實體面而言,管中閔教授違法兼職臺哥大三項職位,依法已不具擔任校長的法定資格;就程序面而言,臺大校方、管中閔和遴選委員,因未揭露法律上重大的利害關係,致使遴選委員會無法就利益迴避事項進行討論、決定,也違反正當行政程序的要求。

前者的違法事實明確,管中閔教授在簽訂產學合作契約、獲得書面核准前即就任獨立董事、薪酬委員等職務,更實際出席委員會。此違法事項與教育行政高度相關,且發生在與遴選相當接近的期間,因此依《教育人員任用條例》,認為管中閔不具擔任校長的法定資格,自然不得聘任之。

至於後者,臺大校方、管中閔、蔡明興和知情的遴委,都未向委員會告知管教授與蔡明興委員間的重要利益關係,進而未能討論並處理利益衝突問題,也違反了行政程序法第 1 條、第 4 條要求的正當行政程序及公正作為義務,使遴選喪失公正公平。這樣的影響無法事後用決議來補正,因此我們認為,教育部要求重啟遴選,是讓遴選回復公平、公正的合理要求。

(二)臺大應盡速重啟遴選程序,使校務及教學研究回歸正軌

教育部既已駁回遴選會的決定,臺大即應盡快決定下一步,否則目前校長遴選的爭議已嚴重泛政治化、激烈化,若校方繼續拖延,只會讓校務和教學研究繼續受到各種嚴重干擾。

目前臺大只能選擇重啟遴選程序,或提出行政救濟。然而,提起行政救濟不僅曠日廢時,將使沒有正式校長的期間延長,且若據教育部所稱,要求臺大重新遴選之行政行為沒有對外發生法律效果,非屬行政處分,則依訴願法規定,臺大是否符合開啟救濟程序的要件實屬可議。因此,我們認為,校方應早日重啟遴選程序,加速新任校長的選出,使校務得以回歸正軌。

(三)臺大校方應平等保障校內言論表達,積極排除對言論自由的不當干涉

自二月起,多名師生希望透過校務會議等校內既有民主程序試圖解決爭議,在 3 月 24 日的校務會議上,與校長遴選相關的議案卻全遭擱置——相當於理應代表全校師生發聲、力求取得共識的校務會議代表們,放棄了實踐大學自治的機會。在試圖召開臨時校務會議的過程中,不少連署代表遭高層施壓要求撤簽阻撓、學生代表的提案遭程序委員會惡意干擾排序;遴選委員會發言人也多次在未經委員同意下,違法代表全體委員發布聲明。上述事實顯示,臺大的校園民主與法治精神早已淪喪,並無能力進行自我治理。我們要求:臺大應深切檢討程序委員會、校務會議、遴選委員會的運作過程,避免校園民主機制,淪為少數人的干預和把持。

議場之外,臺大學生在校內表達意見,卻遭部分新五四運動群眾暴力相向;高喊政治退出校園之餘,自己卻明目張膽的挾帶政治力而入。我們認為,不論身分、立場為何,在校內和平表達意見,都不應受到不當干涉。我們呼籲,校方應出面譴責暴力,並積極保護校園內的不同聲音,保障師生的意見表達自由和人身安全,不能縱容惡意人士破壞與其立場不合的言論表達,以維護師生權益。

另就總務處於全校公告提到,暫不拆除傅鐘上的黃絲帶,卻又迅速拆除在此之外的所有言論表達物。我們認為,總務處已經違反行政中立與平等保障言論的原則。既然不同時拆除掛於傅鐘的黃絲帶,那諸如不同意見的布條、不同顏色的絲帶,也都應該被平等的保障。若未來師生欲在傅鐘進行言論表達,亦應比照此次事件的申請流程和標準,不能獨厚特定人士與立場。

大學自治的理想,至今從未實現,學生的聲音依舊弱勢。過去這所大學的掌權者,一夕間從大學自治的劊子手變成掌旗手,宛如大學只剩當權者而沒有他人,這是只有特定教授的大學自治,這樣的大學自治成為權勢者的遮羞布,用於阻撓各種不法、責任與監督。我們主張,大學自治應以全校師生為主體、以保障學術自由和校園民主為根基,並在遵守法治的前提下,進行自我治理。讓屬於這所大學的不同人群,能夠平等地發言,一起面對爭議與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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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唯里學生生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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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馨儀學生土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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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立安學生政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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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凱煜校友化學系
陳浩瑋學生政治二
楊景翔學生歷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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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秉宸學生經濟二
常睿澤學生昆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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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佳平學生歷史系
許家瑄學生法律二
程鼎元學生資訊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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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偉絢教師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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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學生政治四
李卿澄校友資訊工程學系
戴紹恩學生法律所
鄭詠綺學生法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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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宇軒學生經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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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達緯學生中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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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冠廷學生法律一
楊易修學生國發碩二
賀德芬教師台大法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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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凱弘校友生傳所博士班畢業
黃郁蘋學生法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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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萱學生外文四
黃宥禎學生生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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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姿宇學生外文碩一
林佑昕學生化學系
張雅量學生電機四
石容瑄學生法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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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軒學生科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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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翰學生農藝一
劉佶旻學生哲學所大四
李鑫學生醫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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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韋筑學生醫學四
陳梁政學生經濟所
普麟學生普麟
戴郁芳學生法律四
陳翠蓮教師歷史學系
潘殿勛學生植微系
方舜奕學生政治一
宋易修學生法研所
鄭格承學生資工四
林育脩學生昆蟲三
劉兆均學生社會大學
顧淳雅學生財金五
洪嘉勵校友台大畢。現為台大法律學分班學員
林子堯學生國發所兩岸組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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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昇懋學生歷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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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能學生人類一
戴旻諺學生法研二
陳冠廷學生台大法律系
蔡喬安學生政治三
陳韋廷學生政治政論一
林奕廷學生司法三
梁維容學生植微二
林立學生心理四
吳軒竹學生土木四
郭凡傑學生政治一
吳睿恩學生法律四
蔡庭熏學生法律一
陳璿安學生中文系
黃脩閔學生法律一
陳志剛學生歷史四
林其叡學生法律二
鄭芷穎學生生傳系 = =
陳俞潔學生歷史一
張浥雯學生台文碩二
林宗佑學生應力所碩二
宋紀青學生人類學系一年級
王竣彥學生法律二
涂啓維學生政治國關二
陳彥汝學生社會一
楊書文學生資工四
張明融學生法律二
陳靖霖學生物理系
廖貽柔學生歷史三
郁良溎學生建城博三
周哲宇學生腦心碩二
謝達文學生社會四
王庭芸學生法律二
劉家丞校友台大法律研究所碩士
吳丁偉學生台大法律系
郝思傑學生法律一
游哲綸學生法律研究所
陳明陽學生園藝暨景觀學系三年級
陳炳煇教師臺大機械系
郭芮廷學生財金四
詹彥廣學生醫學二
蘇厚仁學生法研所碩一
劉柔妤學生政治國關二
李柏寬學生生傳四
陳沛隆教師基因體暨蛋白體醫學研究所副教授
黃宋儒校友虎門科技
許軒瑋學生大氣五
胡亦行校友.
邱珞晽學生中文二
高紹芳學生電機五(輔社會、心理)
林博謙學生政治政論二
方綺學生社會三
凌心耕學生社會二
余修安學生社會系一
王作城學生中文四
林智傑學生社會一
童昱文學生法律二
賴宥全學生歷史二
許毅全學生歷史三

團體連署

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
泓廷商務法律事務所
財團法人鄭南榕基金會
台大女研社
台灣永社
台大社會系系學會
台大大學新聞社
台大歷史系系學會
國立臺灣大學工會
台大人文社會科學營營友會
台大電信所學生會
CCU公共事務研習社
台大大陸社
台大意識報
台大法律系系學會
台大濁水溪社

無經認證之個人連署

唐澤貴洋學生一般男性脫糞
凱恩學生熱刺兼英格蘭隊長
Thibaut Courtois學生切爾西
Carl Lee校友Department of Mathemstics, Central Michigan University
川口能活教師日本就能活
托尼克羅斯職工皇家馬德里
雨果洛里斯職工熱刺
蘇巴西奇學生摩納哥
洛夫倫校友利物浦
格里茲曼學生馬德里競技
莫德里奇職工皇家馬德里
拉基蒂奇職工梅西後援會會長
柳澤敦教師克羅埃西亞後衛
三浦知良教師前日本代表
中村俊輔職工前日本代表
中田英壽職工前日本代表
遠藤航學生日本代表
吉田麻也學生內田的男朋友
岡崎慎司學生日本代表
柴崎岳學生日本代表
川島永嗣學生塞內加爾前鋒
本田圭佑學生日本代表
田所浩二學生真夏夜之淫夢
水樹奈奈學生40歲的歐巴桑
272學生阿森納
西螺職工老婦人
羅伯特巴吉歐教師老婦人
有村架純學生比臉大雞排
香川真司學生多特蒙德隊
羅納度學生國際米蘭隊
姆巴佩學生巴黎聖日耳門隊
溫格教師阿森納足球隊
艾爾頓洗拿教師威廉斯車隊
王嘉琪學生二資四/雲科
郭怡嘉校友高分子所
吳志湧校友獸醫學系
梁明宗校友獸醫所
陳寬博校友獸醫系畢B72609004
陳啟斌校友1988土木系畢
城豪澤學生海洋所
吳志律校友生化科技系
黃昭勳校友台北科技大學
陳錦忠校友東海大學歷史系兼任副教授(台大歷史所博士班畢業)
排球選手高國輝職工富邦80隊
姚惠耀校友臺大歷史系畢
婆勇005其他
婆勇004其他
婆勇003其他
婆勇002其他
婆勇001其他
你有陽萎 不舉 射精遲緩的困擾嘛?其他來電請洽(07)86449
PTT網友hazel0093職工我搶到第4000人,耶!
青眼白龍校友海馬的老婆
新條直輝職工葵車隊
布里德加賀職工葵車隊
卡爾里旭特馮蘭德爾職工聯合車隊
風見隼人其他菅生車隊
孫悟空職工花果山
蘇思源校友自由業
比克大魔王校友那美克星
庫丘林職工赤枝騎士團
50ta職工狩野英孝
小淳教師男女糾察隊隊長
T.M.Revolution教師西川教主
綠色詐騙集團走狗我要年中獎金其他Green Walking dog
工藤新一學生毛利偵探事務所
蘇美心其他兆豐商銀
蘇美心其他兆豐商銀
反屎總亂丟人聯盟03職工垃圾兄弟象
反屎總亂丟人聯盟02職工垃圾兄弟象
反屎總亂丟人聯盟01職工垃圾兄弟象
林孟葳校友政治系
黑貞德職工抽不到的遜炮萌
兩儀式學生就算是神也殺給你看
尾田榮一郎教師歹戲拖棚之王
特列斯職工oz統帥
阿姆羅職工地球連邦軍白色基地
我要領年終獎金學生見笑系
我也要領500 11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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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領500 9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8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7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6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6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5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4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 3號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也要領500職工民進黨總部
我要領500職工民進黨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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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彬校友農業推廣學研究所畢業
施怡君校友智惟法律事務所
翁林智校友校友
劉大偉其他無業遊民
James Wang校友Engineer, USA
塗了口紅的紅毛猩猩校友余莓莓
大鳳學生塔威塔威
霸軒的阿嬤職工輸贏?
城之內之死其他哪有人在標題暴雷啊??
絆愛校友人工智障
埃里卡哈特曼學生卡爾斯蘭帝國
修黑歐塔尼職工洛杉磯天使
佩佩職工葡萄牙天殘腳
西螺校友皇家馬德里
基爾迦美什其他誰准你直視吾了,雜修
城之內火焰學生攻擊力∞
泰瑞爾校友暗黑破壞神的天使長
安東教師戰爭雷霆老闆
蕭悧悧校友日本守谷眼科皮膚科醫院
彭建達校友醫學系
顏榮華其他自由業
鄧淑修校友Marketing
姑婆芋其他
金正恩其他朝鮮人民共和國
師樞安其他國務院
解放軍5382767其他人民解放軍
魏延其他
孫權其他
糖娜川普其他美國大統領
劉備其他
解放軍5382765其他人民解放軍
蛟蛟其他教育部
解放軍5382764其他人民解放軍
解放軍5382763其他人民解放軍
劉曜華教師逢甲都資系
中川圭一其他葛飾区亀有公園前派出所
日暮熟睡男職工葛飾区亀有公園前派出所
兩津勘吉學生葛飾区亀有公園前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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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忠津校友電機工程學系/國立清華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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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銘新校友財金系
黑寡婦教師復健者聯盟
童虎校友天秤座黃金聖鬥士
櫻桃小丸子學生清水入江小學校
Daniel學生Hello Kitty 的男友
Hello Kitty學生Sanrio JP
比爾蓋茲校友世界首富
花媽校友我們這一家
蘇筱涵校友科法所
多啦A夢學生機器貓
李白校友詩仙
骨川小夫校友台灣國駐日本國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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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rich@ms29.hinet.net校友醫學院/職能治療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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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彥棠校友醫學系 664007 66-73年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8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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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4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3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2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1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10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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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07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0006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5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4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3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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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 元吃到飽號碼牌001學生中華電信老客戶
許維德校友國立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副教授(台大社會系校友)
吳鳳嬌其他自營
周夢如校友社會系
傳期年校友台灣價值基金會執行長
林淑雅校友社會系
曹嘉倩校友商研畢
蕭技聖校友醫學系
母咪母咪其他智障
連建銘校友造船畢
撒豆西其他神奇寶貝大師
陳月妙教師中正大學外文系
康裕明教師逢甲大學土木系
黨工學生不要臉
林孟儒校友應用力學所1992級
彭韻婷校友法律系法律所
張無忌校友武當派
施智千其他民眾
施立生其他民眾
鄧國熙其他台科大
琦玉校友Z市
オルガイツカ職工鉄華団団長(止まるんじゃねぞ...)
林克校友...災厄的末日到了....
彼得.派克學生蜘蛛人
特南克斯校友超級賽亞人
東尼.史塔克校友鋼鐵人
哈利波特學生葛林芬多學院
許慈容校友法律系畢業
陳彥升其他台灣教授協會
蝙蝠俠校友高譚市
拳四郎校友北斗神拳
呂興昌校友台文系退休/成大
江戶川柯南學生身體變小的高中生
葉英堃校友醫學系
楊俊祥其他合縱連運
月野兔學生美少女戰士
葉錦如校友哲學系
波多野結衣教師悠遊卡封面人物
林慧佳校友法律系財法組
黃申在校友台大資工 67級
本田秀一職工大家都愛我老婆
徐立欣學生一般民眾
文香蛙蛙學生偶像大師
李自立校友法律系司法組
傅偉哲校友台大政治系畢業
潘寧馨其他一般民眾
李威寰校友中文所
城戶星矢學生雅典娜聖鬥士
鄧筑媛校友法律所
楊莉玲校友經濟系
葉詠翔校友公證人事務所
鍾芳樺校友法律系
黃怡安校友社會所畢業生
許惠悰校友健康風險管理系/中國醫藥大學
蒙其。D。魯夫其他五皇
郭榮芳校友經濟系校友
柿晶學生學姊
陳隆德其他一般民眾
劉素雯校友護理系/家管
陳麗雯校友法律系/泓廷商務法律事務所
郭主育校友藥學畢
鄭湧涇教師生命科學系
正田 裕一郎教師御影学園
許崇世校友電機系1978年畢業校友
雪花苗苗校友偶像大師
洪惠貞校友台大法學院經濟學系
洪進正校友台大法學院經濟學系
洪維甫其他一般民眾
大家豪職工陸軍
秋月孝三教師化學研究室的教授
生日哥學生生日系
傑佛瑞.貝佐斯校友Amazon.com
陳毓英其他一般民眾
皮卡丘學生神奇寶貝
王玫君校友台大法律系司法組
Xin Xin Chang其他Ncku
戴章皇校友B77國貿系
李燕玲校友台大法律司法組畢
游騰傑學生生物科技系三年級
施淑貞校友法律系、法研所
伊西思其他高中教師,台大學生的家長
傅彥龍校友社會系畢業/現就讀清大台文所
蔡淑敏校友政治系1967
江進福教師交通大學物理研究所
蔡宛育校友中文系
陳肇璧校友64年歷史系畢業
李嘉華其他台灣經濟研究院
Fiona其他None
蔡明桓其他積體電路
鄧國盛其他清華大學
程永科校友商學系
施蘩貞其他輔仁大學
黎中光其他NGO教育團體
江啟勳其他其他
王行彥校友考古人類學系
孫清誠校友土木系
謝純娟其他University of Toronto 統計學畢業
張麗娟校友經濟系
王璨琳校友1982經濟系畢業
蔡心校友歷史系
丁維萱校友臺大農推所
張國財教師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魏百祿教師生科系/台東大學
功德line校友功德院
穗菊其他幸福城市系
斷尾猿校友曲棍球系
林中棟校友法律系司法1978
楊瑞彬校友造船系畢業/逢甲大學航太系教授
趙長新校友HP
施明宏校友b99外文系畢
黃怡瑄校友社會系
林聖人校友我是人,我返核
張素真校友心理系/永和社區大學
五毛昆校友中國超導軍事專家
流川楓校友湘北高中
多啦A夢校友機器貓
潘美玲校友交大人社系
呂厚德其他忠駝社區
空心菜校友高麗菜便宜大家多支持
姑婆.....勇校友姑婆就是勇
黃愛琇校友71 經濟系畢
蘇貞昌校友新北市長參選人
樓下包莖校友
莊旭楨校友1976級電機系
童仲彥校友童家拳掌門
張順瑋校友683T
賴清德校友行政院
朱立倫校友新北市政府
張子若校友建築與城鄉研究所
涂醒哲校友嘉義市第9屆市長
王蕙婷校友日文系
鄭麗君校友中華民國文化部部長
段宜康校友民主進步黨不分區立法委員
陳師孟校友監察委員
陳賴素美其他國立中央大學EMBA企管碩士班
李桂蜜校友外文系
蘇巧慧校友新未來智庫
林綾音校友泰興工程顧問公司
張仁煦校友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
何欣純其他立法委員
陳慶芳其他法律學分班
張俊宏校友新世紀國會辦公室
邱議瑩其他民進黨中央執行委員
徐國勇其他行政院新聞傳播處
徐佳青其他民進黨副秘書長
民進黨中央黨部其他法律系
鍾美玉校友動物系/食科所 校友
許博淵其他國家實驗室
吳婷容學生獸醫五
林秀幸其他交通大學 人文社會學系
羅惠玲校友永旺能源股份有限公司
潘威呈其他東森房屋
張愛珍其他
鄭人豪校友法研所
陳碧卿校友1975 台大復健系物理治療組畢業
賴清校友缺德
玉皇大帝校友有人要陷害忠良
黃雅容校友台南藝術大學
華倫.巴菲特校友投資之神
比爾.蓋茲校友世界首富
S. L. Cheng校友地理環境資源
白居易校友中文系
亞伯特.愛因斯坦校友物理系
葉大雄學生多啦A夢
櫻桃小丸子學生清水入江小學校
櫻木花道學生湘北高中
沃黨工職工民主進步黨
黃俊豪其他退休
潘儒鋒學生戲劇三
李洛克校友數學系
張典顯教師中研院
管中閔校友台灣大學
張勝凱校友物理系
許麗新校友退休
陳思穎校友就讀環工所,現家管
黃順裕校友物理系
祝平一校友中研院史語所
林品均職工IOB
陳解語其他嘉義縣十字國小
莊千佳校友台大政治國關與經濟雙學位
柯涵容校友美國中密西根大學
傅佩芬校友法律系
蔡曜宇學生法律四
朱苾伶其他自由時報
顏東白校友生工系
吳繼興校友哲學系校友
王麗玉校友Amphlon Accounting (retired)
林雅娟校友人類系校友
黃尹聖校友資工系畢
強敬哲校友生醫電資所
朱國源校友機械系
施力麒校友社會系/科法所
吳瑞南校友校友
陳義冠校友中文系
林育傑校友農工 機械組
陳翔斌校友機械系/B74502063
鐘孟良職工電機所
張嵐婷學生森林所
楊子毅校友台灣大學電信所碩士
王政東校友經濟系
游賢達校友哲學系
吳美華校友經濟系
黃韋鈞校友政論四
鄧民立校友電機系
黃涵榆校友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
邱智慧校友電子所碩士
鄭俊煇校友電機研究所
張景福校友經濟系
楊威利校友國防軍事大學戰略研究系
張龍僑校友陳文成基金會
許銘義校友地質系
李敦厚校友哈佛大學
紀舒青校友台大法律系、法研所畢業
李育穎校友外文系
蘇美如校友圖書資訊學系
伊西思學生貴儀中心
NAME學生DEPT
蘇純玉校友醫技系 1974 畢業
豬哥亮校友外文系
陳強水校友退休校友
李副慶校友電機系校友
<h1>羅信浦</h1>校友<h1>羅信浦</h1>
李銘珠校友中文系,1972畢業。自由業,已退休。
蔡光明校友經濟系1973畢業
李昆芳校友土木系營管組畢業
吳柳職工ui news
温賓鵬校友台大外文系1981畢
徐文信校友土木工程所/屏科大土木系
翁嘉陽校友商學系
楊麗華校友法律系
李斯特校友音樂系
詹世煌校友成大統計系
李志明校友大同公司
吳宗祐校友醫學系
葉玫惠校友財金博
李坤錐校友應用力學研究所 1988年
羅榮立校友清華大學物理系
高文芳校友物理系1981/交大物理所
徐崑庭校友台大電機99級校友
鄧宇捷校友心理畢
李東泰校友法律系畢
王興中校友東吳大學政治系
林志成校友資訊工程系
陳仁德校友醫學系1975年畢業,現為嘉義市陳仁德醫院院長
林延輯校友數學系畢/台師大數學系
許舜能校友社會系民國76年畢業
楊志潔校友證券商
林孟毅校友藥學系
林志賢校友電機(B72503076)/台積電
楊佳勳校友地理環境資源所肄業
碇源堂校友NERV
吳宗信校友機械系學士(1986)、碩士(1988)
黃佩君校友經濟系
楊雅棠學生新聞所學生
鄭智仁校友牙醫系
林永強校友地質系校友
游士逸校友台大機械系校友
孫介文校友台大土木系畢
田政弘校友台大法律系校友
簡婕婷校友化工系校友
林書夢校友NTUH
陳怡欽學生農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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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薏如校友醫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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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安學生歷史二
姚宇川校友社會系校友
高怡芳校友北藝博館所
鄭凱榕校友ND CCHR
楊智銓校友外文系
林大鈞校友公共衛生學系
許家綺學生法律四
謝卓安學生歷史學系
Yu Ching-yen Derrick學生哲學系
楊至穎校友農經所
盛浩偉校友台文所碩士畢業生
劉庭安校友政治系
林鴻揚學生地理碩二
陳明明校友國企系
陳柏青校友生工系
郭子彰學生法律所
邱品妤校友外文系
邱子維學生生傳一
鄭煜霖學生國家發展所
李旻叡學生歷史一
蔡彣涓校友世新大學經濟學系
彭文正教師生傳系
李孟璇校友會計學系
陳東升教師社會系
Wawei Chan學生歷史
Kotakan學生外國語文學系
賴建勳學生政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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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璇學生法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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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孟良學生國立交通大學電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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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紘麟學生政研所
田政弘校友立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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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柏翰學生森林四
王雨潔學生生工四

FAQ

Q1 - 大學自治的意義,真的是「教育部都不能管台大」嗎?

大學自治的意義,在於保障學術研究與講學的自由。但大學自治並不能無限上綱,進而認定「大學所做的任何事情,均不受國家監督」。歷來大法官解釋,都認同國家有適度監督大學的權限(釋字 380、563 號參照)。更何況,國立大學大量仰賴國家與納稅人的資源來運作,若大學有違法情事,自然更不該逃避法律的約束。

大學法第 1 條明定,大學受學術自由的保障,並在「法律規定範圍內」享有自治權。亦即,大學自治的範圍並非無限大,校長遴選等「人事組織事項」是否為大學自治的核心保障範圍,仍有待商榷。

除此之外,「大學自治」更要以「校園民主」作為前提。就好比中央與地方政府的關係一般,儘管中央與地方分別有自己的管轄權力,且在地方政府的權限範圍內,中央政府不應干涉;但若內部缺乏完善的民主程序、並未落實法治國家的原則,則依賴外部監督的力量就變得相當重要。否則,自治就可能淪為少數人的自治,甚至是違反法律的自治。

換言之,大學自治雖給予大學充分的研究與教學自由,卻並非代表大學能完全不受外部的監督。近日許多以「大學自治」為名的活動,一方面未能釐清校長的聘任,並非全然屬於大學自治的核心保障範圍,更忽略了教育部有對違法程序進行監督的權限與義務;另一方面,相關論述也未考量當前校園民主不健全的現實,實則是對「大學自治」概念的誤解。

Q2 - 遴選完成後教育部有權不聘任嗎?

(1) 大學校長怎麼產生?誰來聘任?

依據大學法第九條第一項1,首先校內將會選出遴選委員,再依據遴選程序的相關辦法來選校長(相關規定可參考國立臺灣大學校長遴選專區)。也因為台大是「國立大學」,上級機關是中央的教育部,遴選委員會在公告校長人選後,將會發函交給教育部聘任。

(2) 教育部有權「拒絕聘任」嗎?

我們必須知道,法律條文常常會因為立法技術不足而過於簡陋,為了應對這個問題,法律解釋就必須針對不足的地方進行弭補。就現有的法律來看,的確不知道教育部到底能不能「拒絕聘任」,這時,我們就需要對於條文進行解釋。

反對教育部不聘任的人最常引用陳淳文教授的見解。陳教授認為因為大學法第九條談到私立大學的校長遴選時,條文寫「核准聘任」,但對公立大學的校長遴選卻只有寫「聘任」兩字。因為有這個文字差異,可以認為大學法的規定中,公立大學沒有核准權力,只能進行聘任。

而同時,這些人也主張,在 2005 年大學法修正時,當時的教育部長杜正勝曾經說過會「完全尊重學校決定」,同時在修大學法修法理由裡面也提到「可以尊重校園自主」、「落實超然獨立之遴選精神」等等。所以他們認為,既然過去這樣訂定法條,那麼,教育部完全只能聘任,沒有人可以爭議。

這兩項推論,在法學中稱作文義解釋方法與歷史解釋方法。但無論如何,我們都需要知道,這些解釋方法都不是唯一的解釋方式,而哪項解釋有理,則有待我們一個一個檢驗。

如果依循此派解釋,馬上會遇到嚴重的問題。誠如我們討論大學自治時絕對要注意到:大學自治不是法外領域,通通都應該受到法律的監督,以避免違法亂紀卻沒有任何方式可以修正。試想,如果遴選委員會、校務會議通通裝睡、不停擱置爭議,但實際上程序卻真的有嚴重瑕疵,是不是代表我們只能無視這些違法情事?

那假如退一步來談,同意司法可以判斷違法或不違法,但是行政機關卻不行,這時我們再設想一個狀況。假設今天程序真的有瑕疵,而法院判決認為教育部不應該聘任,並「依法要求教育部另為適法處分」,那怎麼辦?大學只能摸摸鼻子跟法院講:「抱歉耶,你看看法條,我們不可以拒絕聘任喔」,那到最後會變成什麼?只承認「聘任」二字,而不承認教育部的核准空間,又認為法院的裁判不可以影響行政機關,將會使大學變成不被監督的黑洞空間,豈不荒謬?

(3) 我們該怎麼解釋?

也因此,我們需要從別的角度來進行觀察。從體系解釋方法來看,按照行政程序法第 117 條2,上級機關可以「撤銷」違法的行政處分,同時行政訴訟的程序,也是以訴願作為前提,要求人民先向上級機關提出訴願,如果上級機關認為無理由,才會送進去行政法院。從這兩點來看,我們可以說,為了完遂依法行政的要求,法律體系告訴我們,除了司法機關可以監督下級機關之外,上級行政機關應當也有可以進行合法與不合法的監督權限3

我們再從實務判決來看,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的判決,在 105 年度訴字 74 號判決中,處理的是有關成大校長遴選的爭議,判決理由4寫到,聘任國立大學校長的權限屬於教育部,而非遴選委員會,同時也提到教育部仍然可以對遴選結果有決定空間5。連法院也同意教育部可以針對大學校長聘任作出決定,則在聘任的問題上,教育部本來就有監督權限,去針對聘任或不聘任作出決定。

所以說,教育部到底能不能拒絕聘任?就現有判例和體系解釋來看,答案是可以,這是為了避免大學自治卻導致內部違法情事沒人監督,也為了避免只有司法能監督、行政不能監督造成的矛盾,合理的解釋應當認為無論司法與行政都可以監督。所以大學法第 9 條所寫的「由教育部聘任之」,才給予了教育部聘任或不聘任的權限。

(4) 未來需要應對問題

儘管上述解釋處理了教育部的權限,但我們也需要強調,教育部僅能作「合法與否的審查」(適法性監督),而不能進行「人選是否適任的審查」(合目的性監督),這是因為關於人選是否適任的部分,應該保留在大學自治的範圍內,並在遴選委員會的程序中獲得了保障,而未來我們也需要建議,大學法應該進行修法,並針對細部規定有細緻的法制化,莫使大學自治的規範留下黑洞,而留給任何一方大作文章,真正傷害大學自主與法治國家的運作。


  1. 大學法第九條第一項:「新任公立大學校長之產生,應於現任校長任期屆滿十個月前或因故出缺後二個月內,由學校組成校長遴選委員會,經公開徵求程序遴選出校長後,由教育部或各該所屬地方政府聘任之。」 

  2. 行政程序法117條:「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關,亦得為之。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一、撤銷對公益有重大危害者。二、受益人無第一百十九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然大於撤銷所欲維護之公益者。」 

  3. 目前反對教育部不聘任者,有主張教育部所作出的決定是行政處分,則以這個為前題來看法條體系,也應該同樣解釋。而若非行政處分,也只能定性成行政監督,則在上級對下級的監督與行政一體要求下,對下級的監督更是如此。 

  4.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105年度訴字74號判決理由:「94年12月28日修正以後之規定,聘任國立大學校長權限明定在教育部,是決定國立大學校長之行政權限屬教育部,遴選委員會並無單獨決定權」。 

  5. 同上:「既明定由教育部聘任,則教育部就遴選結果是否採認,自仍有決定權,不因修法後改遴選1人,即認教育部非決定機關。」 

Q3 - 「迴避義務」的訴求到底是什麼?

(1)何謂迴避義務

迴避義務的目的在於維護人民對行政程序的信賴,因為只要行政程序中有偏頗的可能,無論實際上是否真的發生偏頗,都已經損害到程序的公信力。因此,這並非只要沒有偏頗即可,偏頗的「可能性」也要避免。湯德宗大法官在《行政程序法論》就指出:「『禁止偏頗法則』所禁止者,毋寧為『偏頗之虞』 或『看似偏頗』,而非侷限於『偏頗』或『確有偏頗』 」。

本次爭議中許多人認為,如果遴選細則中對迴避的規範不足,應該等到下次校長遴選再修法就好。這其實是多數人對法治的誤解,認為法治只是遵守人訂出的法律(實定法)。但法治的真正意義在於遵守客觀規範1,客觀規範中包含了法理、法律原則。就好比遴選規章並不會寫明遴選會發布的公告必須要明確、決定要遵守誠實信用,但委員仍應重視,因為這是法律的基本道理。迴避義務,正是行政法上的「一般法律原則」,若違反一般法律原則,也是等同違法,就好比在民法和其他公法領域,如果沒有法規規定、也沒有習慣的話,要依照「法理」來判決,我國的行政法院歷來也承認有行政法理的存在。

瞭解迴避義務的性質後,在哪些具體的例子下會有迴避義務呢?

(圖片摘自湯德宗,〈論行政程序中的迴避義務〉,《行政程序法論》,329)

在行政程序法裡,除了家庭關係、直接的金錢利益關係外,如果存在「有偏頗之虞的具體事實」,當事人也可以申請迴避。上圖是我國大法官湯德宗所列舉出有偏頗之虞的例子,我們可以看到,「專業及職業關係」就在各種可能導致偏頗的個人關係之中。

當然,迴避義務並不是絕對的規定,允許幾項例外的狀態。倘若當事人知道有迴避的事由,但仍然保持緘默,也就是「棄權」的時候,就會變成「有偏頗之虞,但無須迴避」的情況2。可是如果利益關係被決策者隱瞞,當事人無從得知的話,並不能夠推斷當事人棄權。在明白法理上迴避義務的定性後,接著我們就來檢視臺大校長遴選中的迴避義務吧。

(2)校長遴選過程中的迴避義務規範

正如同先前在【何謂迴避義務】中所說明,校長候選人與遴選委員間必須嚴格遵守迴避義務,是校長遴選程序合法與否的關鍵要素。然而,迴避義務這個原則能否達成,則與「資訊是否詳實公開」、「如何判斷是否應進行利益迴避」等遴選程序的制度設計息息相關。

具體來說,校長候選人與遴選委員間有沒有配偶或親屬的關係、是不是論文指導的師生關係、有沒有其他足以影響遴選公正性的利害關係等,如果不是當事人或推薦人的主動告知,無論是其他候選人或遴選委員,很明顯都難以知悉,更不用說進行迴避的判斷。也因此,「資訊是否詳實公開」會成為校長遴選程序中,達成迴避的關鍵要素。另一方面,若是對於校長候選人與遴選委員間有利害關係產生質疑時,由誰來判斷是否應該迴避,更是保障遴選公正性不可或缺的一環。

以下就讓我們先來看看,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透過哪些制度來達成迴避義務這個基本原則吧!

A、資訊公開部分

a、誰來公開?

根據【國立臺灣大學校長遴選委員會作業細則(下稱作業細則)】第二條的規定,推薦人應提出「校長被推薦候選人資料表」,供遴選委員會審查,而在個人資本資料中,設計有「現職」、「學歷」、「經歷」等欄位,一方面證明該被推薦人確實具備擔任校長的法定資格;同時,更是用來判斷有沒有利益迴避的重要根據。

例如:若被推薦人是台大經濟學系的教授,遴選委員也有人是台大經濟學研究所畢業,透過「現職」的資訊公開,可以很明確發現必須檢驗遴選委員是否為被推薦人的論文指導學生;而在「經歷」欄位中,必須記載「兼、專任」的服務機關及任職起訖年月的規定,同樣也是能夠讓人輕易判斷被推薦人與遴選委員間是否存在利害關係,重要的資訊公開項目。

也就是說,台大校長遴選制度中,主要是由「推薦人」而非「被推薦人」來承擔資訊公開的責任(被推薦人也要於推薦資料簽名,負起事實確認的責任)。不過必須強調的是,由於校長遴選程序動輒橫跨數個月的時間(例如這次台大從 2017 年 6 月開始接受推薦,一直到 2018 年 1 月才選出管中閔,將近花費了 8 個月),推薦人提出的被推薦人個人資料產生變動、新增等狀況是司空見慣的事,該如何讓這些資訊得到公開,即為制度設計上的另一個重點。

b、補充公開

同樣在【作業細則】的規定中,我們可以發現其實台大校長遴選制度對於推薦人所提供的被推薦人資料,讓遴選委員會具備資格審查的權限,並且在必要時能夠請被推薦人提供補充資料或說明。也就是說,若是推薦人所提出的資料中,針對被推薦人的個人資料有不足或錯誤時,遴選委員會有權力要求被推薦人進一步補充。不僅如此,當被推薦人經遴選委員會投票通過,成為校長候選人後,依照【作業細則】第 5 條,遴選委員會必須針對校長候選人的「條件」或「事蹟」,對相關人士進行訪談,以及邀請候選人進行面談。也就是說,遴選委員會有權力更進一步審查校長候選人的學經歷,甚至針對相關人士進行訪談。

同時,【作業細則】第 6 條也清楚規範在校長遴選程序中若是發生特殊事件時,遴選委員會能夠決定是否請候選人提供書面或蒞會說明。也就是說,如果當初推薦人提出的個人資料,因為特殊事件的發生,產生變動或有新增的必要時,遴選委員會仍有權力要求候選人進一步進行補充。

總結來說,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有關「資訊公開」的設計,可以分為兩個階段:推薦人有義務提出校長候選人的基本資料,以供遴選委員會或其他候選人判斷是否有利益迴避的需求;同時,遴選委員會在推薦人提出的資料有不足或錯誤時,能夠要求候選人進一步補充、說明。另一方面,若是在遴選程序進行中,產生任何特殊事件,導致另外有資訊公開的必要性時,遴選委員會也有權力要求候選人提供書面資料或說明。

B、判斷迴避部分

a、當然迴避

在【作業細則】的第 9 條中,有一款遴選委員「當然」喪失資格的規定,即:「遴選委員會委員本身成為校長候選人時」。此時,因為明顯違反利益迴避的基本理念,不需由任何單位進行判斷,該遴選委員立即喪失資格。

b、遴選委員會確認後進行迴避

同樣是【作業細則】的第 9 條,規定了三種情況,遴選委員會確認該情況確實存在後,必須解除該遴選委員的職務: (1)因故無法參與遴選作業 (2)與候選人有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或姻親或曾有此關係者 (3)有學術論文指導之師生關係 很明顯,後兩者即是屬於利益迴避的範疇。

c、候選人提出原因及事實,經遴選委員會議決後進行迴避

除了上述兩種迴避方式外,為了避免遴選委員會有調查未周全甚至執法不公的情況發生、同時也為了避免出現存在著其他利益關係而沒有迴避的危險,【作業細則】第 9 條讓每一位候選人在知道遴選委員會中,存在著上述兩種應迴避的人仍然擔任委員、或有其他利益迴避的情況時,可以向遴選委員會提出證據,並要求該委員迴避。

總言之,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依照利益迴避的嚴重性,區分成三種迴避方式,並由不同的對象提出要求。首先,候選人本身擔任遴選委員的情況不用說,不僅情節嚴重,更是客觀上可以明顯判斷的,因此屬於當然迴避事由;而親屬及論文指導關係,則被視為遴選委員會必須主動調查,並自行決定迴避的事項;最後則是針對其他足以導致偏頗的利益關係,交由其他候選人自行判斷是否提出。

然而,必須強調的是,雖然【作業細則】規定由候選人擔當利益迴避的提出者,但在客觀上足以判斷有利益迴避需求的資料,還是必須經由前面有關資訊公開的制度設計,才有可能讓候選人知悉,並選擇是否提出迴避的聲請。舉例來說,當推薦人並沒有確實提供候選人的資訊,審查時遴選委員會也沒有要求候選人補充或說明;以及在遴選程序進行中,出現特殊事件導致候選人必須補充說明,但遴選委員會並沒有如此要求時,都會讓後續判斷是否迴避的程序成為空談。也因此,達成利益迴避這個基本理念的核心,毋寧是在於完整的資訊公開,這也是管中閔案中最爭議的部分。

(3)台大校長人事案中的利益迴避問題

透過前兩段的說明,相信大家都已經明白「利益迴避的重要性」與「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的利益迴避規定」。接下來就讓我們來更進一步討論本次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是否真的存在有利益迴避的問題吧!

A、是否存在利益迴避的爭議

a、管中閔與蔡明興

當選人管中閔有可能涉及哪些利益迴避問題呢?管中閔從何時開始就任台灣大哥大公司的獨立董事、薪資報酬委員、審計委員,至今為止仍多有爭議,有論者認為從 2017 年 5 月 17 日,前台大校長楊泮池簽名同意後,管中閔就算是正式合法兼職台灣大哥大的獨立董事;也有論者主張必須等到同年 10 月 2 日,台大正式透過公文通知台灣大哥大同意管中閔的兼職案後,管中閔才算是合法兼職。

必須強調的是,無論採取哪一個時間點來看,我們都可以確定的是管中閔確實在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曾經擔任台灣大哥大的獨立董事、薪資報酬委員、審計委員等三個職位;相對於此,台灣大哥大副董事長蔡明興則擔任本次台大校長遴選委員會的委員。也因此產生兩人間存在應迴避的利害關係這樣的質疑。

獨立董事的職責主要是在董事會上討論公司營運計畫、年度財務報告、財務會計等內部稽核主管之任免、審議併購案件等,根本上涉及一家公司中最為核心的範疇,因此,獨立董事明顯與掌握經營權的副董事長蔡明興間,自然存在著利益關係。不僅如此,由獨立董事擔任的薪資報酬委員、審計委員,更是主導董事及經理人的績效評估與薪資報酬、公司內部控制的有效實施等重要職責,管中閔與蔡明興間有著非比尋常的利益關係,當然是不在話下。

以結論來說,管中閔與蔡明興間,具備上述【作業細則】第 9 條所規定「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的利益迴避要件,候選人得向遴選委員會提出原因及事實,經遴選委員會議決後,解除蔡明興的遴選委員職務。

b、周美吟與廖俊智

另一個有利益迴避爭議的校長候選人,則是中央研究院院士同時也是副院長的周美吟。因為中研院院長廖俊智一方面身為周美吟的上司,卻擔任起本次台大校長遴選委員會的委員。這一層上司與下屬間的關係,自然逃離不了利益迴避的檢驗。簡單講結論,院長與副院長間同樣也存在著職務上的利害關係,因此理論上完全等同於管中閔與蔡明興的關係,周美吟與廖俊智具備【作業細節】第 9 條所規定「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的利益迴避要件,候選人得向遴選委員會提出原因及事實,經遴選委員會議決後,解除廖俊智的遴選委員職務。

B、是否資訊公開

相信很多人都聽過一種說法:「遴選委員會並沒有收到任何候選人針對管中閔與蔡明興間的利益關係,提出應該迴避的要求,所以遴選委員會並沒有權力自行要求蔡明興迴避。進而,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並不存在著應迴避但沒有迴避的瑕疵。」這種說法說對了一半,確實依照【作業細節】第 9 條的規定,無論是獨立董事與副董事長間的利益關係、或院長與副院長間的利害關係,只要其他候選人沒有向遴選委員會提出迴避的聲請,就不需要迴避。然而,這樣的說法建立在「資訊完全公開」的前提上,才具有說服力。

具體來說,從【作業細則】對於利益迴避的規範中,我們可以發現除了「遴選委員成為候選人」、「遴選委員與候選人間具備親屬關係」、「遴選委員與候選人是論文指導關係」這三種外,其餘應利益迴避的情況,都是交給候選人自行決定要不要提出。但如果候選人學經歷等資訊沒有完全公開,等同於要求其他候選人另外花費時間甚至金錢,才能找到足以要求利益迴避的客觀證據,如此一來,透過推薦人所提出的個人資料表及遴選委員會進一步查證,達到資訊公開後,再將利益迴避的判斷交給候選人自行判斷的立法精神,也將成為泡影。

也因此,在解釋【作業細則】第 9 條時,我們必須建立起一個重要的前提:「所有候選人都能夠獲得其他候選人的基本資料,並具體掌握可能出現利益關係的所有情況」。也唯有在這樣的前提下,讓候選人自行判斷這樣的利益關係是否足以影響遴選委員的公正性後,再向遴選委員會提出解除職務的聲請。

C、管中閔與周美吟的差異

綜上所述,管中閔與蔡明興間、以及周美吟與廖俊智間,都存在著足以令人合理懷疑可能造成執行職務偏頗之虞的利害關係;然而,其他候選人能否從當初兩人被推薦時所提出的基本資料中,獲知這一層利害關係,則有著完全不同的狀況。

首先,周美吟參選當時的職稱是「中央研究院副院長」,從外觀上即可發現她與遴選委員之一,也就是中央研究院院長廖俊智間,存在著利害關係;相較於此,從被推薦所提出的資料中、或是之後台灣大學同意管中閔兼職時,管中閔身為台灣大哥大獨立董事、薪資報酬委員、審計委員這三個重要職責的事實,卻都沒有對其他候選人進行資訊公開。也因此,在管中閔與蔡明興的利益迴避上,其他候選人可說是因為「資訊未公開」而沒有提出迴避聲請,無法與「資訊公開」後選擇不提出聲請的情況相提並論。

必須強調的是,如同先前在【有關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的利益迴避規範】時的說明,必須承擔起資訊公開的人並不是管中閔,而是當初的推薦、以及應審查管中閔資格卻沒有發現這層關係的遴選委員會(如果認為 5 月 17 日管中閔即合法擔任台灣大哥大獨立董事);或是明明知道管中閔身為校長候選人、蔡明興身為遴選委員,台灣大學在 10 月 2 日行文同意管中閔兼職時,並未將這起特殊事件通知遴選委員會,而遴選委員會也沒有在管中閔開始合法擔任台灣大哥大獨立董事後,依照【作業細則】的規定要求管中閔提供書面資料或說明。

以結論來說,縱使周美吟與管中閔都與遴選委員間存在著應迴避的關係,但相較於周美吟的個人基本資料已經充分公開中研院副院長的現職,並讓人從客觀上能夠判斷其與遴選委員廖俊智間的上司下屬關係;其他委員不僅沒有辦法從管中閔的個人基本資料中獲知其擔任台灣大哥大獨立董事這項資訊,整個遴選過程中,無論是同意兼職的台灣大學、或對管中閔和蔡明興的利益關係知情的遴選委員,都讓管中閔與蔡明興之間的利益關係未被其他候選人和遴選委員知悉,最終造成候選人無法透過【作業細則】第 9 條規定,向遴選委員會提出迴避聲請,而這也是教育部認為本次台大校長遴選程序中最嚴重的瑕疵。

(4)為什麼利益迴避足以讓選舉重來

當利益迴避的事項應討論而未討論,即構成了行政程序上的「瑕疵」。而在行政法上有一個基本的原則——正當行政程序,指的是在一個行政程序中,若前階段出現瑕疵,則其後所產生的結果也會發生問題。簡單來說,行政流程就像是一條生產線,若生產環節其中一部分出了明顯的問題,那麼最後的「產品」(即決定)就會出問題。

在本次的爭議案例中,台大校方、管中閔本人、蔡明興等各方,都明知有「副董選獨董」的情事發生,但他們前階段並未「揭露」的故意或疏失,已使「後階段」關於委員是否應迴避的討論無從開啟,這就會構成「無法補正」的行政流程瑕疵。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不能說因為扣掉蔡明興的票數,管中閔仍會當選,來主張程序正當;而處理此一瑕疵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重新進行程序,來排除瑕疵對於程序的干擾。


  1. 湯德宗,〈論行政程序法的立法目的〉,《行政程序法論》,61。 

  2. 湯德宗,〈論行政程序中的迴避義務〉,《行政程序法論》,319。 

Q4 - 為何管中閔是違法兼職?

台灣大在 106 年 4 月 28 日來函,請臺大同意管教授(及另一位電資學院教授)兼任獨立董事。臺大於 106 年 5 月 17 日,在「國立臺灣大學專任教師(研究人員)兼任非政府機關職務簽辦表」簽准管教授兼任獨立董事,並會知研發處,由研發處、相關系院、及台灣大進行產學合作契約及學術回饋金契約之簽訂。但該公司於 2017 年 6 月 14 日公布,管中閔已於此時擔任該公司之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及薪資報酬委員會

而後兩者,台灣大遲至 106 年 7 月 14 日方來函,請臺大同意管教授兼任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委員、及薪資報酬委員會委員。函中說明,「管教授擔任本公司獨立董事業經 貴校核准」、「本公司…全體獨立董事為『審計委員會』之當然委員」、「本公司董事會亦委任全體獨立董事擔任『薪資報酬委員會』委員」、「故管教授擔任本公司獨立董事期間,亦兼任本公司『審計委員會』及『薪資報酬委員會』之委員職務,任期與獨立董事相同」。故管教授於 6 月 14 日(台灣大哥大公司公布獨董、審計委員、薪資報酬委員之日期)至106 年 9 月 29 日106 年 10 月 2 日(台大簽訂契約、重新函覆之日期)間的「審計委員、薪資報酬委員」兼職,即未有正式的同意

有些人認為,在先前許多獨董的申請時,都權宜性地都只有先得到校長同意,而後公文補送跑程序,而都不曾有表達反對意見。故因法安定性、相對人對於在法律上的信賴保護,已有行政上的先例自我拘束,故教育部不應突然變更見解。

但此見解並不可採,在討論行政自我拘束時,首先必須考慮合法或違法,一個違法的行為,即使沒被取締,也是違法的行為,更不用說違法的先例並不能產生拘束力(詳可見下點);而一個違法的行為,要說其「因為大家都這樣做而沒有被認定違法」,便使當事人產生「可以不依法行事」的信賴,亦屬無稽,此種見解無疑是小看臺大的教授對法治遵守的能力,認為他們具有僥倖——「人為我亦為」、「反正以前都沒有依法行事,我為何要以法律為標準」——想法,無疑是瞧不起他們對法律作為行政標準的認知。

Q5 - 可是很多人也是違法兼職耶?

許多人引用人事室在校務會議中的報告1,其中提到校內「有 95% 的比例是無法在兼職開始前通過整個流程,這也是 106 年到 107 年學校通案的處理」,以此來佐證既然違法兼職是學校通例,那違法兼職就沒有關係。

然而,我們都知道有「不得主張違法之平等」這個法律原則。最高行政法院 93 年度判字第 1392 號判例要旨2,也同樣強調了這個原則的存在。由於依法行政原則與平等原則的要求,如果某個行政慣例本身違法,我們不能夠援引該慣例,因而就地合法。

如同闖紅燈的案子,如果小明闖紅燈被取締處罰,不能以「滿街都在違規,為什麼只取締我一個人」為理由,而主張免受處罰。小明本身的行為就已經違法,不抓其他人可能因為行政資源不足等等原因,如果警察有故意偏袒或收受賄賂,那會有其他瀆職與貪污的罪刑與行政法予以制裁,但不能因此說小明的行為可以免責。

那麼,諸多「先兼職,再同意」的慣例,未來主管機關也勢必需要負起法制健全的責任,誠如顧立雄受立法院質詢時,也強調應該要在提名董事前就先取得同意函。未來的修法也需要我們關心,而現在全國大學還有多少違法的事情存在?又該如何處置?也勢必需要全數清查與檢證,但不能聲稱目前違法的行為沒有責任。

其實不只是這次事件中「先兼職,再同意」衍生的違法問題,諸如赴中兼職的問題,儘管這不在教育部的解釋中,但依照國安機密保護法,國家機密核定人員需要獲准才能出境,否則會涉嫌刑責;教授只能到中國短期講學而不能兼職3,否則即需要依照「教育人員任用條例」予以免職或解聘。重點根本不是「去中國」,而是在是否有依照程序申請,並符合短期講學的要求,至於全國有多少違法的先例?主管機關教育部也應當負起責任查明。

陽明大學聘任案也是一樣,有論者再次拿出「行政自我約束」原則,以「陽明大學違法卻沒有被審查」,所以教育部不可以審查。這個主張顯然忘記一件事,如果要引用「行政自我約束」,認為因為某個行政慣例存在已久,而人民有信賴保護的必要,那前提是這個行政慣例是「合法」的,同樣舉闖紅燈為例,難道我們能說,警察每天沒有在這裡抓闖紅燈的民眾,所以闖紅燈即是合法的嗎?

甚至教育部長吳茂昆本人,包含溢領爭議、智財權侵害、東華大學建設問題等等,都應該受到檢證,行政院絕對需要負起責任調查,並同時予以解職與懲罰,但絕對不代表「因為吳茂昆本人有諸多爭議,所以不該依法行政處理管案」,這道理應該不難理解。所謂法治國家,正是在國民主權的意志下遵循法律的規定,從而進行治理,如果因為機關首長本人有違反疑慮,就認為整個機關不應該執法,我們還有法治可言嗎?


  1. 0324 校務會議文字記錄:https://hackmd.io/s/r19TQnzcG 。 

  2. 最高行政法院93年度判字第1392號判例要旨:「憲法之平等原則係指合法之平等,不包含違法之平等。故行政先例需屬合法者,乃行政自我拘束之前提要件,憲法之平等原則,並非賦予人民有要求行政機關重複錯誤之請求權。」 

  3. 新聞:https://www.nownews.com/news/20180316/2718458 。 

Q6 - 管中閔需要回應質疑嗎?

管中閔自 1 月開始至今,從未就爭議點做實質的答覆。在其個人臉書中,管中閔認定這些指控是「莫須有」,而且是惡意抹黑不須回應。確實,政治人物常以沉默來應對荒謬的指控,但當指控來自法律爭議,當事人的回應不僅有助於了解實情,更是對台大師生、社會大眾負責任的行為,此時沉默則成為了一種逃避。

管中閔曾說,這件事應交由行政機關調查清楚,因此不回應,即便如此,當事人主動提供資訊,對於事實的釐清仍有幫助。此外,在行政過程中,管中閔一再地於個人臉書發文,引用古典詩文來比喻自己的處境。2018 年 3 月 22 日受訪時1,更表示各項指控為「一連串的政治恐攻、鋪天蓋地的攻擊手法」,實質上也並未尊重行政機構的運作。

作為學術龍頭的台大校長,我們期待管中閔能有更高的標準,不要躲在一個空殼的「大學自治」背後,而應正面回應各項質疑。做爺們的,就應該坦蕩蕩地講清楚。


  1. 新聞:https://goo.gl/sbs59f 。 

Q7 - 教育部的決定違反法律保留原則?

有論者認為,教育部所做的決定,因為「拒絕聘任」並沒有法律明文,決定也侵害管中閔工作權與人格權,因而違反法律保留原則,同時,該論者引用釋字 659 號解釋,據以認為其手段有違比例原則。

首先,這樣的論述,需要解釋何謂侵害管中閔的工作權與人格權,才有法律保留原則發動的必要。大學校長只是一個行政職,而管中閔作為台大財務金融學系教授的職位,並沒有被剝奪,也因此管中閔本人,仍然保有職業選擇自由,否則我們是不是可以說,政務官一旦被撤職,同樣可以認為是工作權侵害?退一步言,就算真的承認大學校長的職位應該受到工作權保障,難道在聘任的程序上,大學法就不是法律嗎?顯然這樣的解釋忘卻了大學法的存在。

而同時,該論從釋字 659 號解釋出發,認為因為大法官審查私立學校法的規定時,認為該法程序完備,沒有違反比例原則,所以現在公立學校的大學法程序也應該要比照辦理,否則就是違反比例原則。這顯然是個邏輯的問題,一來,目前我國大法官解釋,只有針對抽象條文進行解釋,而對於目前公立學校的大學法程序,大法官從未表示過意見,其次,我們也無法說A程序沒有違反比例原則,就說B程序不按照A程序這樣走,就是違反比例原則,原因在於,A 程序 B 程序是否可以類比?就會產生疑問。

另外,該論者認為教育部所作決定是「行政處分」,應該給予相對人陳述機會,否則教育部作的決定也是違法,但請問,在 1 月爆發獨立董事爭議以來,到 3 月 24 日召開臨時校務會議,再到 4 月 29 日作出決定,這段時間教育部發函給台灣大學的解釋函,不正是提供給相對人表達意見的機會了?

最後,該論者更拿出「行政自我約束」原則,以「陽明大學違法卻沒有被審查」,所以教育部不可以審查,該論顯然忽略了「不得主張違法之平等」,如果要引用「行政自我約束」,那前提是這個行政慣例是「合法」的,否則整個行政體系皆處於貪汙、徇私舞弊的情形下,人民可以用該原則來要求行政機關不可以依法行政嗎?

Q8 - 講這麼多,所以到底違了什麼法?

關於利益迴避的部分,行政程序法第 1 條開宗明義指出:「為使行政行為遵循公正、公開與民主之程序,確保依法行政之原則,以保障人民權益,提高行政效能,增進人民對行政之信賴,特制定本法。」可說同意本法所規範的行政行為,應該要符合正當行政程序,同時我們認為利益迴避在學說與見解,也同意其一般法律原則的地位,則依據行政程序法第四條,「行政行為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本案有應利益迴避,而未利益迴避事項,英認為違反正當法律程序,而其程序存在瑕疵。

關於違法兼職的部分,我們認為因為〈公立各級學校專任教師兼職處理原則〉第 8 點:「教師兼職不得影響本職工作,且須符合校內基本授課時數及工作要求,並事先以書面報經學校核准」,因為需要經過核准才能兼職,將會違反的是〈教育人員任用條例〉第 31 條第 1 項第 13 款:「行為違反相關法令,經有關機關查證屬實。」,不得為教育人員。